,其實根本就是你想玩吧?!

尤其是看著桑德斯一臉正經的提出這個要求,安格爾便忍不住在心裡吐槽。

“好的,等會兒離開後,我就重新煉制一個以紀念碑谷為主的幻境交給導師,真切的等待導師對我的指導批評。”安格爾面無表情的道。

安格爾如此上道的回答,顯然讓桑德斯很滿意,帶著笑容道:“走吧,去與格蕾婭匯合,我也想看看你在神秘之山到底鼓搗瞭什麼,讓格蕾婭如此驚訝。”

坐在貓巴士上時,安格爾原本想將神秘之山上的事情說出來的,但後來想想,還是先讓桑德斯看看情況後,到時候再說也不遲。

神秘之山,是光禿禿的一座荒山。

當貓巴士停下來時,他們第一眼就看到瞭荒山中斷的格蕾婭,她坐在一塊石頭上,閉著眼似乎在感受著什麼,表情時而困惑,時而感慨,時而明悟。

桑德斯一開始還覺得格蕾婭的表情戲太過莫名其妙,可當他下車後,立刻感受到一股清風從遠方卷來,帶起輕微的觸感。

本來面無表情的他,倏然閃過一絲疑色。身體猛地緊繃起來,大步邁向荒山的中段。

桑德斯也如格蕾婭那般,站定瞭一位置不動彈,閉眼感受著那充滿神秘意蘊的氣息。

這熟悉的神秘之意,讓桑德斯十分驚訝。

若非先前安格爾說過,這隻是一種感覺,恐怕桑德斯也會認為這是一件藏在幻境裡的神秘之物。

在桑德斯與格蕾婭感受著神秘之意時,安格爾也隨之走瞭上來,他沒有第一時間出聲,而是隨著他們一樣感受著那調皮的神秘之意。

可那神秘之意依舊如上次他檢測時的那般,偶然間落下,又偶然間飛起。就像是毫無根腳的浮萍,根本找不到它的源頭所在。

“你將神秘之意融入到瞭幻境之中?”一道聲音突破瞭幻境的防鎖,直接出現在安格爾的心底。

這是心靈系帶,連接的另一方是桑德斯。

這突如其來的聲音,把安格爾嚇瞭一跳。神秘之山是整個幻境裡最不穩固的區域,面對兩位巫師的能量波動會顯得極其脆弱,哪怕一點能量漣漪,都有可能讓幻境崩盤。

可安格爾發現心靈系帶突破幻境防鎖後,周圍的幻境依舊很穩固,居然沒有一點波瀾。

所以,他才如此驚訝。

“隻是用一些魘幻效果彌補瞭這片幻境區域的薄弱點。”桑德斯似乎看出瞭安格爾眼裡的疑惑,簡單的解釋瞭一下。

別看桑德斯說的很輕松,三兩句就把這事帶過瞭。但身在局中的安格爾卻是很清楚,他與桑德斯的幻術走向不一樣的,桑德斯能如此輕而易舉就彌補他的幻術弱點,足以見得桑德斯在幻術系的造詣有多麼恐怖,安格爾與他相比就如高山仰止,看到露出海面的冰山一角就以為這是全部。

“你這道神秘之意,很像是彌漫在不眠城裡的那股神秘之意。”桑德斯繼續通過心靈系帶說道:“你是在斑點狗體內時感悟的神秘之意?”

經過一陣怔愣,直到桑德斯再次詢問時,安格爾才想起回話:“是也不是,這些神秘之意的確是我在斑點狗體內感受到的,但我並沒有真正的感悟,隻是將它帶給我的感覺記瞭下來,然後嘗試著融入幻境。”

隻是記下來,便能將這種感覺融入到瞭幻境?這種靈覺,恐怕已經達到一種難以想象的高度。桑德斯暗自估摸著,或許這與安格爾的靈魂有關,或者說,與靈魂中那道傷口有關?

桑德斯沒有詢問安格爾如何融入神秘之意的,他曾經自己試驗過,能不能在幻境中融入魘界之感,實驗的結果是可以的。但可能需要大量的時間去做數據采集與計算,才能達到安格爾的那種程度。

而魘界之感融入到幻境中,在實戰之中,說實話頂多可以迷惑一下對手,並無太大作用,所以他也沒有花這個工夫去做這件事。

安格爾之所以能輕松做到這一點,與他的天賦有關。直接靠著敏感的靈覺,就能記憶到曾經經歷過的環境與感受到的情緒。這是獨屬於安格爾的天賦,想要模仿是很困難的。

至於說將神秘之意融入幻境之中,桑德斯相信他若是真的要做,也不是不可以。但花費的時間或許比起融入魘界之感更加的多,幾百年都不見得能出成效。

若是獲得的利益無法與付出的成本成正比,那麼也沒必要去做這件事。

“融入神秘之意,就會出現這種情況?”桑德斯疑惑道:“可這些神秘之意的源頭又是什麼?你這麼做,又有什麼意義呢?”

安格爾:“我這麼做的原因,其實是想借著在幻境中融入這種神秘之意,去感受它,領悟它,以之來理解神秘的意涵。”

“你想借此來找到神秘煉金術士的契機?”桑德斯有些明白安格爾的做法瞭。

“是的。”安格爾點點頭:“我之所以在這片幻境裡融入神秘之感,其實是格蕾婭大人說想要新意,我想著自己剛剛研究出來這個神秘之意,就……”

“就忍不住炫耀瞭?”桑德斯挑眉。

安格爾有些羞赧,雖然他心中覺得這樣子可能會符合格蕾婭的要求,但不得不說,他的確有一點點想要顯擺的意願。

安格爾如今還是少年心性,所以桑德斯也沒有對此過多評判。而是繼續問道:“先前格蕾婭詢問的就是這個神秘之意吧?我記得你的回答是,神秘之意的源頭你也不知道,這是為何?難道,融入神秘之意後,幻境就會出現這種狀況?”

“神秘之意融入幻境並不是全都這樣,如今找不到神秘之意的源頭,反倒是一種很特殊的情況。”安格爾將自己的實驗娓娓道來,包括“神秘具象物”的各種表象,都列舉瞭一遍。

“神秘具象物?”桑德斯低聲道瞭一句:“有意思。”

按照安格爾先前的說法,這片幻境中肯定有個神秘具象化,隻不過沒有找到罷瞭。

這時,格蕾婭也結束瞭閉目探尋,看向他們倆的位置。

格蕾婭率先看向桑德斯:“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會有疑惑瞭吧?”

桑德斯勾起一抹笑:“我現在知道你為何會歇斯底裡瞭,因為你嫉妒。”

嫉妒?我在和你說疑惑,你在和我談嫉妒?

嫉妒什麼?嫉妒你有個好徒弟?格蕾婭表情有些扭曲,恨恨的盯著桑德斯。

可好一會兒後,卻是泄瞭氣,的確,她真的是該死的嫉妒。這樣一個好苗子,卻跟瞭桑德斯這個悶騷。

格蕾婭帶著氣悶來到安格爾身邊,詢問這些神秘之意的情況。

另一邊,桑德斯卻是暗地裡通過心靈系帶向安格爾提醒:“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,你心裡應該有數。”

關於斑點狗的事情,自然是不能說的。其他的,倒是可以酌情提及。

不過格蕾婭也知道什麼該問,什麼不該問,尤其是當著桑德斯的面,關於“神秘之意是否來自不眠城的那件神秘之物”以及“如何融入神秘之意”的,她卻是沒有詢問。

不過,她問瞭一個讓安格爾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問題:“既然這不是神秘之物,那麼這個神秘之意,有什麼意義?”

換句話說,安格爾將神秘之意融入進幻境中,總要有個作用吧?就像是紀念碑谷一樣,還可以娛樂打發時間。這個難道就是單純讓他們驚訝一下?

這個問題,先前桑德斯也正準備要問,可惜被格蕾婭打斷瞭。如今也抬起頭看瞭過來,想聽聽安格爾是怎麼說的。

安格爾原本想說,隻要找到神秘具象物讓格蕾婭親自感受一下即可。但這裡找不到神秘具象物,說瞭也是白說。

其實他自己其實煉制瞭不少擁有神秘具象物的煉金幻境,但他莫名覺得,這個最好不要先曝露出來為好。

所以,安格爾隻能模棱兩可的道:“我也不知道,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嘗試,或許找到神秘之意的源頭就知道答案瞭。”

對於這個答案,格蕾婭並不滿意,她明顯看出安格爾是在敷衍她。

但桑德斯在旁,她也不好多說什麼,隻是在心裡吐槽:好好的一個苗子,跟著桑德斯這個老悶騷後,也學瞭一身的蔫壞勁。

帶著心中的一股怨氣,格蕾婭憤憤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等我找到神秘之意的源頭後,你的那頓貴賓金卡美食再行兌現吧。”

格蕾婭已經看出來瞭,在桑德斯的面前,她想要在安格爾嘴裡撬開一個答案,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
所以,她直接收回瞭幻境,將胸針別在胸前,怒氣沖沖的離開瞭客廳,留下面面相覷的桑德斯與安格爾。

桑德斯看瞭眼安格爾:“到我書房來說話,關於你幻境中的神秘之意,我還有點問題要問你。”

……

安格爾拿出瞭一件物什擺在書桌上。

這是一個純銀雕飾的項墜,墜子的外形是個被雲霧遮掩的彎月。

這個項墜是安格爾前些天實驗神秘具象物時,鼓搗出來煉金產品之一。因為是隨手之作,所以安格爾也沒有認真去雕琢。

“霜月項墜,內裡是雪原幻境。這個幻境的神秘具象物是和神秘之山裡出現的狀況一樣,我怎麼找也找不到。”

超維術士